薛北望讪讪抓着披帛不再说话。

平日里陈国士兵眼中薛北望在战场人一个眼神便可另劲敌闻风丧胆,如今竟在一个小娘子面前唯唯诺诺。

当真是无论多厉害的角色,在美人面前也不免折腰。

薛北望跟在白承珏身后,想了想再度牵住白承珏。

在眼神威逼下,薛北望抓得越来越牢。

马车上该说得狠话说尽,心上人就在面前举手投足下,仿若有上千只小猫抓挠着心肝,鼓起勇气牵一下手又如何?

“七皇子当真脸皮不薄。”

薛北望把心一横,贴近白承珏耳边,轻声道:“……闵王现在人都是我的了,我想碰便碰,哪还由得你不情愿?”

白承珏双眼微眯。

一年不见,这小狼狗长本事了!

“七皇子。”

一声轻唤,薛北望觉得心都快从血肉里跳出来。

白承珏轻笑:“若本王要走,真从马车上跳下去,也未尝不可。”

薛北望身子一僵,白承珏拍上薛北望手背,柔声道:“七皇子奴家乏了想上马歇息。”

以至于入夜帮白承珏暖脚后,薛北望便坐在马车里守着,车内稍有一点响动,都能惊得他睁眼向白承珏看去。

黑暗中,见薛北望在惊醒数次,白承珏心头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