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叶归与香莲推开门,便见薛北望跪坐在床上为白承珏揉捏着额角。
薛北望低声道:“让你昨日少喝些偏不听,现在好些了吗?”
“不疼了。”
薛北望道:“往后我不在,不许再喝那么多了,那二人笨手笨脚,自己都照顾不好,你若喝醉又如何照顾你,你现在身体大不如前,极易受凉发热,要是病了,身边又没我照顾,怎么能行。”
“是。”
闻言,叶归二人相视一眼,讪讪合上门扉。
直到离开村的路上,薛北望的嘱咐一句接着一句,还与香莲和叶归细谈该怎么照顾白承珏最为妥帖,原先连茶水都泡不好的薛北望,如今白承珏喜欢喝什么茶,什么温度,都几泡,需要用什么水都交代的明明白白。
最后那句句嘱托,连在白承珏身旁陪侍了那么多年的叶归都自愧不如。
而一夜醉酒,白承止浑身酸疼,身娇体贵的王爷病得裹紧被褥,坐在马车里接连打着喷嚏,因此还被薛北望嫌弃了一番,警告白承止在病好之前,必须与白承珏保持三丈远的距离。
可怜这锦衣玉食的王爷,惨遭人嫌。
临近分别的路上,薛北望尽可能延长二人呆在一块的时间,可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往后我不在,你要记得好好吃药,平日……”
白承珏手轻抚上薛北望喉珠:“这些话,你这一路与我交代了三四十遍,如今都会背了。”
薛北望不安的抿了抿双唇:“我是不是让你烦了?”
白承珏浅笑摇头:“你一道又一道的交代,听着像是往后不会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