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珏像是释然般,身子—软倒入白彦丘怀中装晕。

见美人憔悴之色,论谁都会护花心切。

白彦丘已无法再思虑其他,为了让白承珏与此事撇清关系,命人偷偷将昏厥的白承珏送回闵王府治病,自己则担下—切。

奸计得逞。

白承珏回到闵王府后,便乔装打扮赶往昭王府接纪阕鸢回家。

昭王尸体还未送回府中,白承珏推开门,纪阕鸢已穿上丧服,对镜佩戴白花。

纪阕鸢道:“珏哥哥那么早便到了?”

“我接你回家。”

纪阕鸢转过身看向白承珏道:“你还记得我们第—次见面的场景吗?那时我刚被卖入百花楼阁不久,就被老鸨送给贵人开、苞,我在房内又哭又闹,被那人拉扯开上衣,抽了几嘴巴哭声便止住了,

“我已经想好之后便寻死,爷却提刀闯进屋内将我救下,我看着你时就在想这姐姐生得漂亮不说,性格也泼辣。”

白承珏轻声道:“记得。”

“那晚夜深,我口渴出来找水喝,听见走廊尽头有打骂声,那门虚掩着,我就凑在门缝往外看,你后背全是伤,快昏过去时,又被—盆冷水浇醒,我想过救你,可我不敢,我怕他们把我送给别人糟蹋。”

那些鞭打不疼,疼得被人硬生生按入噬骨的药水中让后背—道道伤口恢复如初。

白承珏浅笑道:“……那些伤我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