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得是前朝旧臣想将女儿塞到薛北望面前,更有甚者听闻薛北望喜好男色,巴不得一双儿女都送入宫中。

到底是新帝登基,薛北望需笼络旧臣尽快安定时局,同时旧臣想借由送女入宫选秀稳定前朝地位,无论如何选秀对于现下的局势而言都是双赢。

薛北望停下脚步,低声道:“你希望我选秀?”

白承珏道:“现为国君,自要考虑局面,权衡利弊。”

薛北望看着白承珏蹙紧眉心,单手搭上白承珏肩匣,更加委屈:“就不能学学如何做个妖妃?与我说三千弱水只可取你一瓢饮。”

闻言,白承珏轻笑:“那岂不是所有重担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我不想……”

话音未落,薛北望将白承珏横抱,惊得白承珏双手紧搂住薛北望脖颈,薛北望抱着白承珏在怀中轻轻颠了两下,道:“不重,仅比原先还轻,可得好好补补了。”

话已至此,也无需再劝。

白承珏倒不介意成为薛北望身旁迷惑君王专宠的妖妃,只是心疼这人站在他身前为他遮挡风雨。

选秀一事,前朝一提再提,薛北望在早朝上大发雷霆,差点没将为首之人拖出去砍了。

暴君的疯言疯语在陈国传得满城风雨,奈何薛北望登基以来政、绩颇丰,除去后宫空了许久与脾气暴戾之外几乎找不到其他诟病。

仅仅暴君一词,到不足以抹杀薛北望功绩,威胁到其帝位。

又过半年,白承珏腿脚方便,薛北望便将封后一事提上日程。

朝堂上再度因男后一事,吵得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