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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突然一默,我猜估计是这两年大齐滴雨未下,国库粮仓早已空乏,如今再让他减轻国税,想必他的顾虑不少。

可如今百姓都饥不饱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也算是说到了他的心事,若百姓动乱,到时将会更加难以控制。

这时我右手边一位身着黑色蟒袍的男子往前走了一步,他恭敬的对皇道:“父皇,儿臣以为,如今西北战事一触即发,粮草兵马本就不足,若再减收国税,到时真的开战,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我认得这说话的人,乃是齐国二皇子慕容谦,我在圣女祠的师父逝世时,他曾代表皇上前去吊唁。这位谦王的话一出口,便引起了不少大臣的附议,都觉得现在减轻国税不妥。

这些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再清楚不过,他们这些人都是习惯了伸手从百姓手里拿东西,如今想要让他们吐出来,那就像要割他们身上的肉一样,谁会愿意?

嘴上打着为西北战士储备军粮的旗号,其实就是不想自己掏腰包。

正在大家纠结不下的时候,左手边一位同样身着蓝色蟒袍的男子也上前一步,对皇上道:“父皇,儿臣以为此举可行。”

没想到还有个敢荐真言的人,我忍不住偷偷朝他瞄了一眼,待看清他的脸后没忍住惊了一下,这人竟长着和离越一模一样的脸。

我突然想起之前师父说的,要青竹在人间尝尽一世情苦,要是不出差错,这个人就是青竹的情劫没跑了。

那男子继续道:“大齐两年滴雨未下,百姓早已不能自足,现在北方旱情比较严重的地方已有百姓发生动乱,若我们此时减轻国税,即可安定民心,也可以示父皇对祈雨一事的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