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和天后硬是一句求情的话都没敢说,紫熏因他勾结鬼族而死,东华没有牵连天族的其他人,只是让他一命抵一命,已经算是给足了天君面子。
与之比起来,鬼族那便才是叫真的惨,整个幽冥宫都被东华掀了个稀巴烂,敢来阻拦的也没有一个能幸存。
鬼君矢冥被他废了万年修为,浑身上下,整整八十一剑,每一剑都不足以致命,却是比死还要折磨。最后全身经脉被挑断,丢进了九幽地狱,重复受那扒皮抽筋的刑法,永不超生。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银尘正在菩提树下给佛桑花浇水。
容钰如是说完,他一点都未感到惊讶,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只低声道:“六界之中,曾经见过他拿剑的神仙大多都不在了,以至于大家都忘了,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因鸿誉是天君的弟弟,他勾结鬼族本就是神界的重罪,加上紫熏花神因此而死,从此这件事不仅是东华的禁忌,也成了天君心头最难以启齿的污点。
各处神君都心照不宣的不再提及,新来的小仙也都不曾听说,慢慢的,这件事就被隐了。
银尘说完,眼睛就一直望着面前的那片佛桑花,眼中似有一层化不开的迷雾,将过往那些不舍和思念全都隐藏其中。
许久之后,我才用手轻轻抚了一下他的眼睛,以示安慰。
他将我的手抓住,裹在他的掌心,眼中的雾气消散,换上说不尽的温柔怜惜:“那日我经过花神谷,本是想去看看她,结果竟遇到了你,说来,我是应该感谢她的。”
我不大听的懂银尘的意思,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仰头看着他:“那你能带我回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