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第一次封印昊殃的情景,才发现自己当真是愚蠢的很,先前竟然将这些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如今我这般模样,怕是连路都走不了,更何况是跟他们去西方梵境。
我刚想逞强说没事,可以坚持,但东华没再给任何可反驳的机会,转身对临羲道:“她往后的一个月估计都不能下床行走了,三个月后才能恢复法力,就只能暂时交由你照顾了。”
临羲点了点头,应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我看向被东华扶着的银尘,此时的他已经虚弱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但还是从他的无声的嘴型读懂了他说的话:“幽儿乖,等我回来!”
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我没有再死缠烂打的要跟着,看着东华交代完所有的事情后,招了朵云带着银尘往西而去,心一下空的什么都不剩了,人也跟着变成了一个空壳一般。
先前所有强撑悉数瓦解,顿时眼前一黑,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待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
东华说的一点都没错,我如今连抬一下手的力气都没了,每天躺在床上,每天都是姐姐在细心的照顾我。
一个月后,我终于恢复了力气,但还是不能走太久的路,师叔就每天和我坐在樱花树下的藤椅下,一起聊天。
但是我再不能想以前那样无忧无虑,笑的像个没心没肺的傻瓜。
整整一个月,不哭不闹也不笑,连话都不想说,师叔和姐姐每天找各种好玩的东西逗我,都无济于事,只能急得团团转。
虽然我也不想这样,但每次想起与银尘过往的种种,那些伤就犹如一根根刺一样,日日扎在我的心里,疼的让人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