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跟往常一样,一大堆事情,婴儿房那边有个婴儿出问题,他有遗传肺病,中午的时候死了。”
陈词望着旁边平静流淌的河水,心情复杂,那个有遗传肺病的婴儿,就是上次她接生的那个。
她就应该知道,普通矿工家庭母胎出生的孩子,怎么会没有问题?要是她再检查得细致些就好了。
江海川有些不知所措,想安慰却又觉得矫情,毕竟医院里每天都会死人,陈词早已见惯了生死,所以她也是在送别林冰的五人中最平静的一个。
“那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呢?”江海川忍不住在脑海中自问。
“林师姐的事情你们调查得怎么样了?”
陈词想转移话题,那个婴儿的死亡让她有些难过,他并非在人造子宫里面诞生的,他的父母会牵挂他,有人牵挂的人,死亡就只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
“东区和市教院似乎都想把我们当枪使,他们的话不能信,所以我们准备从师姐的研究下手,按程博士的猜想,师姐有可能是发现了什么被灭口的,证据是她腕表上的录音:原来如此,真是可怜!师姐在最后肯定发现了什么!”
“原来如此,真是可怜吗?这句话还真引人联想,不过我觉得你们有些阴谋论了吧,如果真是东区或者市教院其中一方,他们会任凭你们继续研究吗?有没有可能是仇杀?具我们医院统计,这几年患有心理疾病的人越来越多。”
“研究员的生活两点一线,平时有可能跟其他人接触的机会,估计就只有在便利店和餐馆了!船长去调查过,那些老板都说林冰是个有些沉默的人,很少和人交流,更别说结仇了。”
“而且师姐和程博士做的是民生研究,在中岛科技院那边算是偏门了,跟同行产生利益冲突的可能性也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