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抱住了她,柔声问:“怎么了?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吗?”
陈词松开抱住江海川的手,然后后退两步,垂下眼敛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我其实有件事情瞒着你。”
“哦?你指的是哪一件?”江海川来了兴致,饶有兴趣地问。
“有很多次我跟你说我在加班,其实是去东区看病人去了。”
江海川叹了口气,不以为意地说:“你指的是这个啊?我其实早就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抓住过不少罪犯,他们都挺聪明的,与他们相比你隐瞒的手段并不高明。”江海川看着陈词,笑容玩味。
陈词嘴巴张开又闭合,最后终于整理好语言,白了江海川一眼,幽幽地说:“那你不阻止我?你不怕我出意外吗?东区很危险的诶。”
江海川脱下大衣,走到沙发前坐下,然后转身准备再和陈词说句玩笑话,但看见她眼睛有些泛红,急忙解释说:“和你接触的那个刘大娘我认识,有次遇见她还听她夸你医术高明呢!”
江海川在陈词第二次去东区救人就已经知道了。
当时他的确想过要不要强行干预,毕竟东区可不是什么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好地方。
不过后来木先生跟他保证了陈词的安全,他也暗中跟踪过几次,发现的确没什么危险后也就由得陈词了,每次听她煞有介事地抱怨加班幸苦还挺有趣的。
陈词在原地楞了好一会儿,然后感觉心中憋着一股闷气,实在忍不住锤了江海川一拳,问:“那余秋平要过来找我你也知道?”
陈词从江海川的话里联想到了很多可能,其中有好几个可能都让她不太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