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一敏感的察觉到沈姑娘说出这番话后,气氛凝滞了。

半响殷尤忽的起身,苍白的手指轻轻捏着宽大的袖袍,眼睑低垂不知思索些什么,在气氛陷入沉寂时蓦地轻轻哼笑一声。

沈幼清觉得这一幕有那么一点似曾相识,殷尤大概、也许、可能以前也这么对她笑过。

所以……她要直接走程序开始害怕腿软吗?

殷尤缓缓低头凑近沈幼清,因为发未全部束起,有一缕散开的发丝飘到沈幼清脸上,有些痒痒的,沈幼清忍着没动。

殷尤生气的时候好像很喜欢拉近距离,似乎是要近距离感受对方由迷茫转为惊恐的表情变化似的。

“沈幼清,你是真的胆子很大,都说沈宜年聪慧过人、胆大心细,本王倒是觉得你比你那个妹妹胆子大多了。”

沈幼清怕自己动了显得怂,硬是就着这个尴尬的姿势僵着身子说话,“王爷说笑了,谁不知道侯府嫡女沈幼清骄横无知,整日仗着权势为非作歹。这不,前几天还在圣前大闹被罚了呢。”

殷尤细细打量着沈幼清,不看她曾经做过的脑残事,她的确是长了一副好相貌,明眸皓齿,笑起来眼波潋滟,言行举止带着世家贵女的矜贵和风华。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浑身上下写满了贵族傲慢的嫡女,竟然同一个庶妹纠缠不休,甚至莫名其妙对自己屡献殷勤,实在是奇怪。

殷尤自幼同世家贵族各色人打交道,对于揣摩他人心思也算是信手拈来,任何人做事情都有目的,有欲望,而掌握了这个欲望就掌握了一个人。

可是沈幼清的目的是什么他却从来没猜对过,从针对那个本不起眼的庶女,到犯错被赶出侯府,他一直想不通。

……欲望倒是了解一些,无非是食欲过于旺盛,但却和她之前做的一系列事情没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