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清注意力有些被拉开,茶杯里的水丝毫未动,看来殷尤还是和以前一样,喝茶也挑剔的不行,不是好茶一般碰都不碰,今天还算给面子摸了摸茶杯。
……架子大的很的殷尤!
沈幼清忽然放下茶盏,“光明正大带走安安的理由,我难有人不难啊,况且他的理由根本没有人会拒绝。”
玉芽迷茫的看着她,沈幼清眨了眨眼示意她放心。
夏季燥热,是最适合躺在凉椅上休憩,顺便吃点凉兮兮的小点心的时节,而沈延分外痛苦的同殷尤枯坐了一下午。
最初二人还能聊些话,沈延说话间暗搓搓试探他和沈幼清的关系,殷尤不动声色的将话题引到政事上,二人你来我往了一个时辰,沈延已经被耗得没了试探的心思,只顾着小心回答殷尤的质问,担忧被抓到把柄,好端端的在屋里生生出了一身汗。
殷尤则就心不在焉多了,一边和他扯着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的公务,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心里估计着沈幼清应该和她弟弟呆的差不多……还是再给她留一段时间吧。
只有站在角落里的默一真心实意的担心着,王爷今日该处理的事情还没做,该如何是好?
直到康宁侯府的老管家犹豫着走到正厅,小心询问是否先用饭,殷尤才提出要走。
沈延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嘴里却十分虚伪的寒暄:“王爷何不留下来一起用饭再说?”
殷尤犹豫了一下,还真的有留下的打算。
沈延:……要你多嘴再添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