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柳氏本身就是成功的案例,柳氏出身只是一个五品官员之女,却成功地创造机会牢牢抓住了沈延的心。

在沈延刚同季溪成婚不久后,柳氏就同他勾搭在了一起,后来更是直接吹枕头风哄的沈延纳她为妾,进了康宁侯府成了柳姨娘,把季溪气的要死却拿她无可奈何。

沈宜年认为自己也能成为她母亲那样的人,甚至她会比柳氏做得更好。

因为柳氏至今只是姨娘,被季溪的女儿沈幼清压着迟迟扶不了正,而她则会成为太子妃甚至未来的皇后。

她自认前途甚好,看着如今落魄的沈幼清颇有些自得,“阿姐,我不太懂你说什么。作为女人,当然要把自己的一切都朝着自己未来夫君会喜欢的模样培养,如果傻乎乎的守着自己那所谓的个性,岂不是会像已故的侯夫人一样,永远不会得到父亲的爱?”

她故作惊慌的捂着嘴,“对不起,我只是随口打了个比方,没有妄议侯夫人的意思,姐姐勿怪。”

沈幼清就知道她根本不会理解自己所说的,她们之间存在着最根本的代沟。

她放弃妄图使沈宜年幡然醒悟的心思,语气冷淡道:“不怪,我阿娘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没擦亮眼睛罢了。”

“各人有各志,就像我也不懂为什么柳氏争着做妾,你也奔赴在做妾的路上一样,大概人各有所爱吧,我也不该说什么。”

沈幼清含笑看着沈宜年变了脸色,一字一句还回去,“我只是随口举了个例子,没有说你和你娘志向不好的意思,妹妹勿怪。”

沈宜年的手都快被她气的攥出血了,死死的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