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年轻声道:“是我,赵伯。”

里面门被打开,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探出头来,示意她走进去,声音带着点尖细,“您今日怎么来了,殿下还没能传出来消息呢。”

沈宜年道:“我知道,赵伯,可是我好想见一见殿下,您帮我给他传一下消息,行吗?”

赵伯一脸为难,“可是传信了殿下也不能出来见您啊,陛下如今正怒着呢,五殿下哪能冒着这风险。”

沈宜年忍不住红了眼,“赵伯,我不能常进宫见殿下,平日里只得靠您传递消息了,日后我嫁给殿下,定会回报您今日恩情。”

她擦了擦眼角泪花,拿出一个荷包来递给赵伯,赵伯连连推举,“二姑娘这是干什么?”

沈宜年却不答话,又从头上摘下一个琉璃朱钗,一并塞到赵伯手里,“拜托您了,您就替我传一下消息吧。殿下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怎么可能真忍心关他那么多天,不过是做做面子给天下人看看罢了。”

“这样吧,您只需要替我说一下我想见殿下行吗?他来不来宜年都认了。”

赵伯不动声色的掂量了一下荷包,终于笑眯眯的点头附和,“您说得对,五殿下是最受宠的儿子,想来也不会真的狠心对他。你对殿下情真意切,老奴也看在眼里,那姑娘您就放心等着吧,老奴明日就去见一下殿下。”

沈宜年谢过后离开茗苑,回康宁侯府的路上想着赵伯那一脸财迷样,心里怨念,要不是他曾经伺候过殿下,顾钰对他很是信任,她何必对一个奴才百般讨好。

届时她入了宫,第一件事就得把这个贪财怕事的老奴才给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