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一定来。”

沈幼清放下心,便开始准备晚上的“盛宴”。

她一股脑的将青杏酒全都拿出来,还混进去了一坛清酒,打算等殷尤不注意,把清酒给他喝一口,然后引导他酒后吐真言。

忙完了一切,沈幼清就趴在桌子上等待,一等就是好几个时辰。

等殷尤独自来赴宴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阿葵进院子通知她时发现沈幼清已经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给殷尤引路时阿葵便提了一嘴,殷尤在他沉默不语,背在身后的双手却紧握了起来。

于是沈幼清刚睡醒抬头便看见殷尤沉着一张脸站在她面前。

沈幼清心道这人不知道又不高兴什么呢,真是一个河豚,随时随地就生气。

她不知道殷尤其实只是恼怒自己竟然真的挺晚才忙完公务,他本以为一个时辰便好,谁知等处理好了一看时辰,才猛然发觉已经到了戌时。

他急匆匆赶来,一路上都在设想着沈幼清一个人待在院子里孤零零的等着他来的场景,说不定沈幼清一直看他不来就等他了。

听见阿葵说她等的已经睡着了,殷尤便心道果然如此,虽然沈幼清没有他设想的满脸失落,而是一脸困倦,但在殷尤看来是一样的,他心里莫名的难受,无比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注意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