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虽趴在地上,一副瑟缩模样,心里却无比畅快,沈宜年终于还是被她从高处拉了下来。
宫宴之事当然不是巧合,而是她兵行险着,所幸上天这次都没有偏着沈宜年,让她狠狠地把沈宜年摔了一跤。
这几日,她始终跟在顾钰身边,她脑子聪明且早已有备而来,慢慢在相处中摸清了顾钰的喜好,于是也按照他最爱的性子去伪装,她一心复仇且毫无顾虑,演技炉火纯青,顾钰当然越来越痴迷于她。
甚至情至浓时许她太子侧妃身份,小荷听见此话就觉得自己差不多成功了。
她困在宫中无法外出,但是她与殷尤早已达成协议互惠互利,便托殷尤的人把她受五皇子宠爱的事情透露给沈宜年。
沈宜年已经许久不见顾钰了,听到消息自然慌乱,那天在宫宴上暗自观察,更发现五皇子同身边的宫女举止暧昧,她不可能坐以待毙,便约五皇子私下见面。
小荷心里冷笑,谁知沈宜年真就那么沉不住气,留人的法子也蠢得不行,如今殿下可是认为他此番下场都是沈宜年的错,届时纳沈宜年进王府,处境可想而知。
她深深伏跪在地,低头掩下的脸却笑得灿烂。
一片墨色铺盖。
沈幼清头疼的看着被自己弄得到处黑乎乎的桌子,终于认命放下手里的墨块,对着殷尤道:“不行了,你还是让我帮你做别的事情吧,我把你的墨块会浪费完的。”
殷尤倒是不在意一两块小小的墨块,他更在意的是沈幼清竟然不会磨墨,是真的一点基础都没有。
但是他的关注点有点歪,沈幼清不会磨墨,意味着她没有帮人这般做过,他是第一个。
于是他心里反而更得意,放下了手里一直拿着的书,重新拿了一块墨块和墨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