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清不明所以,走了出去想看看什么情况。

街道上一堆人围在店铺外,百姓们对着美食铺子指指点点,看到她出来后忽然莫名激动,和旁边人窃窃私语起来,眼角余光还火热的盯着她瞧。

沈幼清却没空去问这堆人神叨叨的搞什么,因为她看见殷尤此刻正站在门口,一身黑衣负手而立。

明明在她看来是一幅气定神闲很平易近人的模样,旁边的百姓却自动离他几步远,殷尤周围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殷尤没有管周围百姓的围观,似乎对这局面故意为之,见她出来后,还很亲昵地朝她招了招手,示意沈幼清去他身边。

沈幼清顶着众人火辣辣的视线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几人正在换匾额。

她有点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怎么了,为什么又来换这个匾额?我前几日才换好。”

殷尤已经在她过来时就自然的牵住了她的手,遮掩在宽袖下,身子紧紧地挨着她站着。

他看着新的匾额,语气间颇有点得意的意思,“我给你新做了匾额,上面有端亲王府的印章,材料挑的上好的,匾额的设计也是亲自找人来做的。”

殷尤犹豫了一下,还是加重了语气强调道:“上面的字都是我自己写的,写了很多种,最后让府里人选的,这张字选的人最多。”

最后他补上最后一句,“你觉得怎么样?”

沈幼清的脑子终于转过来弯,一瞬间联想到前几日的事情,殷尤一副质问的模样原是为着此事,那天的疑惑一下子全解开了。

想明白后,她忍不住笑出声来,促狭道:“你这个行为,可不可以定义为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