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前她缠着殷尤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她身边女伴打趣她上元节该要请殷尤一同出来玩才是,一人提起众人便都起哄。
大家这么一闹,沈幼清不去找殷尤倒是说不过去了,毕竟当时她正把爱慕殷尤的传言闹得京城人尽皆知。
自己辛苦打造的人设哭着也要保持,沈幼清在一堆人的推搡下给殷尤下了拜帖,信里用词情意真挚,把上元花灯节描绘的热闹又浪漫,极尽所能的表达她想和殷尤一起看花灯的心情。
但是结果如何大家都是知道的,他们两人之间别说八字还没一撇了,连一滴墨水都没有。周围的女伴们未必不知二人真实情况,打趣沈幼清也就是想要看她吃瘪罢了,心里都知道殷尤不可能接受。
果不其然,殷尤果断地用公务繁忙拒绝了。
沈幼清早料到这个结果,不但不介意,反而还很庆幸殷尤拒绝了,毕竟这说明近些日子她的胡搅蛮缠没有把这位不近情爱的端亲王给拉下凡间。
众人纷纷安慰“失意”的她,沈幼清也就顺水推舟认了这个人设,自己借口想独处,带着玉芽离开她们,在花灯节玩了个开心。
这般一想,沈幼清恍然意识到时光已经过得这般快了,她竟然终究还是把高高在上的殷尤给拉下了水,说来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就到了今天。
不过,既然如此,那么去年上元节花灯的事情也可以算账了。
沈幼清抱起手臂,对着不远处的公文扬起下巴,把阴阳怪气拿捏的准准的,“还是不用了,我们公务繁忙的端亲王事情这般多,哪里敢耽误您的时间让您陪我看灯会呢。”
殷尤听出来她话中的打趣,知道她这是在对去年上元节表示不满,无奈摇头,“你果然对这些事情记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