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槿见了,笑得挺开心,朝她道:“喏,人来了。”
待宫禾到了跟前来,宇槿才发现宫禾到底是长开了。他在她的印象里还是瘦瘦小小的一只,哪像现在,已经是一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儿了,这真不是五年前可同日而语的。
宫禾这时见了宇槿也在一边,便也唤了她一声:“宇师姐。”
宇槿和弋涟原认识宫禾是在五年前。
那时也差不多是茶会这段日子。
五年前。
彼时竞赛刚结束,拔得头筹的也是一名易生。
那时天色渐晚,宇槿和弋涟原便同他人一样往回赶去,路上夹杂着各种议论的声音。待走到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就听见角落里传来恶狠狠的咒骂声和埋头哭泣的声音。
还想要细细分辨,就又听见一个男孩的声音道:“呸!宫禾我告诉你,别以为人华师兄败了陈师兄你就趾高气扬了!今儿小爷我不高兴了!你也别怪谁,要怪就只能怪你是易生!叛出家门的东西!有本事你也爬到华师兄的位置,否则就别怪受欺负!”
男孩破口大骂的时候,旁边还有几道附和声,比如“骂的对!”、“你就活该!”、“对啊!”之类的。
接着就听见了那道哭泣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那……那……易生……也不怪我……的啊,那是我爸妈……做的……啊……”那小孩儿也是哭得狠了,宇槿她们能够听到他的打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