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觉得,这关心来的太不合时宜了。在她渴望关爱的时候,却不曾得到这样的温柔。
何况现在回去了,恐怕就得碰见他了。
一时间思绪又飞回那个潮湿的夜晚。那个水池子里满是血液的味道,她的血液的味道。
想到这里,弋涟原觉得自己的肩膀又隐隐作痛了。这只不能用剑的手啊。
第26章 辰溪篇·八
宇槿和关夏回到清源,才发现关若笙又外出了,整个屋子只留下了徐素空一个守着。这会儿他俩回来了,也算热闹了些。
几天不见,徐素空胳膊受了伤,但她自己也没有多说什么。宇槿见她如此,便也不多问,只在她需要的时候搭把手。
想及辰溪院档案馆失火一事,宇槿忍不住说:“它们这些档案馆是相互独立的,宫山阁反倒是形同虚设了。”她又接着道,“澜珀那么重要的东西,宫山阁一直在追着,竟然不能把资料从辰溪院这边调过去。”
关夏并不言语。宫山阁、辰溪院、晶烨澜珀这些东西于他而言是后来的事物,他并没有去做过多的了解。这时见了辰溪院突遭损失,只觉得这是迟早的事。既没有过多的惊异,也没有过多的可惜。
他这时说:“听说一百年前,澜珀是先到了辰溪院那里,后来才转到了宫山阁手上。那个时候辰溪院就做了很多记录工作吧。听说上次樱祭的时候,宫山阁又借用了徐家的晶烨,才没把事情闹大。”
听到关夏这么说,宇槿便道:“今年的樱祭果然和晶烨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