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千叶想了一会儿,心里虽然立刻有了答案,但还是说:“怎么突然这样问?”
“你不是说我活像个几百年的么?我总感觉你还是老样子,总也长不大。我明明才感觉,你好像昨天还扑在我怀里哭的样子。”他笑说。
关千叶觉得钟爻实在是难得发出几声感慨,虽然她现在听着有些发窘就是了。
她那时候确实在钟爻怀里哭了很久,那也是她和钟爻最先开始的交集。
“你一会儿回去好好睡个回笼觉,弋元那儿没事,你不要太担心。”他又说。
“下次……”她欲言又止。
“没有下次了。”他说。
他很多时候都在说“下次再说”、“最后一次了”之类。尽管知道钟爻的保证没有信服力,但好歹还有时效性,听他这么一说,关千叶才觉得松了口气。
“你也好好休息。”关千叶说。
却说宇槿出声说要去看看方念他们,说着就要动声。弋涟原也想要去探探弋元的情况,正要搭腔,和宇槿一起走。徐素空倒是拦下了她俩,叫她们先吃了早餐再走,不急在这一时。
“我们都平安回来了,大家应该都没有什么大碍。”看到宇槿也听进去了一些,徐素空就接着说,“刚才还在里面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人在催我们离开。那个梦的主人是觉得被冒犯到了吧,还好他总归是没有下狠手的……”
弋涟原说:“阿空,你当时能躲过那阵怪风么?”
徐素空在梦里还算是有些小自由的人,弋涟原很好奇她能不能在被怪风攻击的时候躲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