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宇槿心底一声冷笑。
她又想,自己还是有那么一丝放不下吧。因为白舞的缘故,她却要迁怒于另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这实在不应当。其实仔细说来,当时她的狐狸,选择了白舞,没有选她。
宇槿现在还是不明白,当时白舞为什么要那样质问她。白舞说她锁了她的哥哥十年,该还他自由了。而事实是,她身边并没有什么白舞的哥哥,她也从未见过。后来,宇槿便想,这恐怕也只是托词罢了。
何况,在白舞之前,宇槿从未和妖狐一族打过交道。
不过说实在的,不是她神经过敏,她怎么觉得刚才自己一眼瞧过去,只觉得那个人很落寞?
她转而问:“白天光莲就不在了吧?是消失了还是回地下去了?”
“太阳出来前就消失了。嗯……怎么说呢,那个场景很壮观。如果你们想过来看的话我们可以挑个时间再过来。”
“诶?”弋涟原倒是惊讶,接着面色沉静下来,“不过想想,我们看到它们怎么开放就不错了,没必要再来看它们怎么死去。”
宇槿暗想:“生的尊严么?”想着她便开口:“这些光莲……”
她还想说下去,这时便听弋涟原道:“霍师兄,这是到了么?”
闻言,她往前一看,便见霍衡已是停下脚步,站在了高台下,石阶旁。石阶看上去也不过三四级,却是宽敞。
刚打量了几眼,就听霍衡说:“嗯,是这里。都快上来,我们要从这里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