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的酒酒劲不大,味道也不冲烈,反而是柔和甘醇。弋涟原却觉得自己被这酒冲得发蒙了。
接着这一桌上便有人开始出声,笑笑闹闹的。
这意思是自己接受了对方的示好?
弋涟原只觉得自己脑袋乱哄哄的。
桌上有人询问弋涟原的姓名。这时,那个目标对象便告辞离座。旁人便纷纷答:“不妨事,不妨事,你先忙去。”
目标便牵着弋涟原的手离去。
宇槿在边上看出了不对劲,想要过去。像弋涟原现在遇到的境况她也听过几起,只是想不到如今会落到了身边人头上。
在临渊花会上,有的是人会趁机将示好的对象转换成传达意思的中间人,虽然很少,但还是有的。
宇槿听过的事件中,有善了的,但更多的却是两人纠缠不清。不论怎么说,受到伤害的总归是他们这弱势的一方。与其如此,不如现在就此打断,换得来日安生。
陈连见状,却是一把拉住了她。
“陈师兄!”宇槿低声喝他。
陈连却是冷静地回她:“别忘了,涟原姓‘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