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便也冲着白舞那儿去了。
刚往那里投去几个附了灵力的石块,毁了刚要起势的阵法,接着就一把攥住了白舞的胳膊,刚往外拉了几步,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两人倒是被卷到别的地方去了。
宇槿颇为郁闷,为她自己的多管闲事,也为她自己的轻敌。
那攻势一波又一波的,宇槿和白舞破了又破。
宇槿很郁闷地问:“你惹了什么?要杀你?”
这是妖阵,看起来像是专门针对白舞的。现在白舞看起来也不太好过,又被缠得紧,饶是她的好身手也不能完全施展开。
宇槿从白舞手底下讨教过厉害,现在见她这有些蔫蔫的样子,再看不出来这是针对白舞的就说不过去了。
又是费了好大一通力气,宇槿才破了妖阵,把白舞带了回来。
那边白舞显然累得不行,刚破阵时,白舞的膝盖就软了下去,一时跪坐在地,宇槿这时都还没把她拉起来。
宇槿看着白舞,她这时还是很震惊的样子,看起来似乎也是没想到自己能累到脱力的程度。
而实际确实白舞看着宇槿,久久不能定魂。
待解决完后,白舞一番踌躇,欲言又止:“你……”
宇槿便说:“别误会,这是另一码事。”捂着手就要走开。
这时宫禾和另几人来了,宇槿简单说了经过,把人留给宫禾,自己潇洒走人。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乱走了,刚才夏澈对她的提醒在此刻也很有道理。她便想,不如自己再去问一下弋涟原,到时候自己也好做接下来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