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万林点点头,正想走,又被许安拉住了。他忽然觉得拳头有点痒。
许安道:“这么晚了走什么啊,今晚陪我聊聊嘛刘队……”
刘万林捏住拳头,额头蹦出一根青筋来,他忍着满身鸡皮疙瘩,道:“行。”
晚上出安全区确实有些麻烦,而且许安这禽兽一副“我有事快撸毛”的样子。
“刘队你真好~”
忍无可忍!
“滚犊子!!!”
文静找到天台时,两个男人正坐在阳台上一人一小瓶白酒,作为禁品的酒是哪儿来的,文静不想知道,翻了个白眼就走了。这么一看,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部队的样子。
夜空上挂着的一轮圆月,少了人带来的灯光废气,大自然似乎变得越发美好了。
两个男人静静地喝完手中的白酒,互相看了眼,刘万林眯了眯出现重影的眼睛,一串家乡话脱口而出。
许安看了看文静,笑了下,歪歪头:“走着。”
文静犹豫了片刻,和许安一起把刘万林扶着,像往常一般把他搬回宿舍。
刘万林被不怎么温柔地放回床上,自己卷了被子,嘴里说着模糊的字句,还是让人听不懂的家乡话。
许安抻抻肩膀,同文静一起走出去,把门带上。
“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瓶倒……”
文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回道:“不还是你灌的。”说完意识到有些不对,又沉默下来。
月光洒在走廊里,像铺了一地透明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