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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父,这庙中就仅你一人?”

瘦和尚看着原远道身后的大叔丧尸,直接道:“你怎么跟丧尸处在一块儿?还相安无事?”

“缘,妙不可言。”

瘦和尚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嘀咕了一句“智障”,又道:“方丈早晨便说又客来访,我以为他老人家饿昏了头,施主且随我来。”

庙宇没多大几步走到了一处破旧厢房处,这座庙宇里的故事也简单。

庙宇位于深林处,平时极少有人来访。方丈继承衣钵后收留了无家可归的孩子作弟子,其中也有些难耐林中清寂自行离去的,最后大浪淘沙,留下三个小和尚和老方丈相依为命。几个星期前,胖和尚出去置办东西,回来发了高热,丧尸化将自家二师弟送上了西天。本事也不小,逼着自家剩下的师弟和方丈瘦成了骨头架子。

厢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一件有着大大小小补丁的老和尚坐在蒲团上打坐。屋内陈设十分简单,桌子椅子床被子,由于前些日子被自己弟子堵门,便溺都在房中,有些许异味。

瘦和尚倒也乖巧,自行开窗通气,收拾屋子。

老和尚也没睁眼,由于皱纹沟壑,眼角往下耷拉着,眉毛稀松,嘴唇蠕动着:“施主来了,请坐。”

瘦和尚忙得很,没时间理这里。原远道自行拿出桌子底下的旧蒲团,蒲团虽旧,却十分干净,像是早知今日有客被主人收拾好放在一边一样。

原远道对于这些向来是持敬畏之心,默默端坐了。

老和尚像是先在心里把话咀嚼了一番后才慢慢吐出来,无比的从容和淡然:“外面如何?”

“不太好。”

原远道看着他干瘪的嘴唇抿了一下,一声叹息就这么逸出。

一瞬间他仿佛就从一团生与死交杂的煎熬中挣脱出来,心纵使在酸水里浸泡着,却觉得不那么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