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刘万林靠在阳台上,看着紧闭的房门,想了想继续道,“我也不会这些。”
许安后仰看了看他的神色,“啧”了一声:“恋爱的酸臭味,你不是人称钢管直吗?小道这挺有本事啊。”
昔日部队里阳盛阴亏,不少人已经变弯或是由直变弯。刘万林颜好身材好,一双大长腿,挺拔地往那儿一站,惹得不少人拿眼珠子涮他。
可奈何人直男啊,不来电啊。几个炮灰轮流下来,“钢管直”的名号算是定下来了,个别不走寻常路的让他给揍老实了。
刘万林道:“是真不来电,我对小姑娘也不来电。”
“刘队长,我也弯了……”许安说完,便拿着一双眼睛期期艾艾地瞅着刘万林。
刘万林收回要去拿酒瓶子的手,道:“哦,什么时候弯的?”
许安道:“第一次□□的时候……”
刘万林这才放心地抢过他的酒瓶子,喝了一口:“我看你发育得也挺正常,青春期?”
“对啊,我小时候就很想强大起来保护他,结果第一次□□第一次□□都是想的他可把我吓坏了……”
“下次把话说完,吓得我还以为你弯了是我的过错。”刘万林把酒瓶递给他,问道,“孤儿院里的朋友?”
许安挑眉,点点头,笑道:“是,把我当弟弟疼的小哥哥……”
“白眼狼……”
许安笑道:“小哥哥是真好看,也是真命苦……”
说着苦笑了一声,酒意漫上眼眶,喃喃道:“跟我一样命苦。”
刘万林夺过酒瓶子,一口干完,摇了摇,投到楼道里的垃圾桶里:“没了,你有点醉了,回去睡吧。”
许安又嚎道:“我不睡我不睡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