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一见我出手,立刻十分配合也开始出手,只是这似乎并不是魇魔的本体,而是一个分身,没几下就被我打残倒在了地上。

只是我一时间光激动了,也忘记要开阵法了,这一出手。立刻惊动了梦中的众人,一个个纷纷都跑出来看热闹。

我无奈的拍了拍灵儿的肩膀,一转身,抓过地上的老道就闪回了祠堂。

对付这些呼啸蛮缠的,灵儿素来比我有办法。

为了不让他逃走,我一回到祠堂便直接闪到了戒指里。

那老道依旧在地上抽搐着,打死也不肯承认自己和魇魔有关系,无奈之下,我只好出手搜刮了他的记忆。

然而这一看,才发现的确是如他所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他身上那浓厚的戾气,以及繁重的孽业,我本想直接把他做掉,可后来又一想现在是在封门村,这老道似乎还是个小头目,如果现在做掉,难保又要起什么幺蛾子,索性冷哼一声,直接抽搐了那团魔气,将其打晕丢在了一旁。

说来一怪,这魔气一出来,一直在沉睡中的秦玉忽然醒了过来。

那绿色的眼睛泛着强光,像是一匹饿极了的头狼,盯着我的手里黑气,就如同盯着猎物一般。

我自然是不能把这东西给他,便直接用阵法将他身子给固定了起来,这才开口道:“你醒了,也不用就这么激动吧?”

秦玉一怔,环顾了一圈四周,那眼中的绿芒在瞬间淡化下去不少,犹豫了片刻,这才道:“我睡了很久么?还有你手里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在那上面感受到了我父王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