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广场人那么多，你怎么受得了。”白冬荷想到红旗广场平时人来人往的样子，又想到何解本人见人多就晕的体质，不由得问道。

何解理所当然：“我是早起去的。”

“早起去也有很多晨练的大爷大妈呀。”乔正义看向何解。

何解想了想：“我是四点到的。”

乔正义：……

“凌晨去的，人当然少。”乔正义对何解钦佩的抚掌，“少年郎，你见过凌晨4点的b市吗？”

“黑漆漆雾蒙蒙的，并不好看。”何解分享道。

回忆起那天，何解觉得自己像是掉进某个烟鬼的嘴里了，到处都在吞云吐雾，呛人又刺鼻。宵夜摊和地上的食物残渣还散发着阵阵恶臭；路过ktv，里面还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嚎，杀猪也不过如此了。何解往红旗广场走，路途不短，他走的很慢，纵然如此，也在4点到达了红旗广场。

凌晨的红旗广场仿若一片刚刚完成拆迁的工地，冷清又散发着寒气。何解在路牌前站了一会儿，悠然自得的往喷泉处走。

说是冷清，但还是有人的。

何解不知道这些东西能不能称之为人，横竖的倒在路灯下面，宛若一潭死水。死水的嘴里还能吐出磕磕巴巴的鼾声。

何解面色自若的从他们的身上跨过去，就像翻越一条臭水沟，或踩过一堆垃圾。

这时，垃圾里面有人伸手抓住了何解的裤脚。

何解一个激灵，跳开半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