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舒服吗?”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何解”和董方正对视一眼,没有忽略董方正眼里欣喜的光芒。
乔正义微叹,她这反应也太快了,还没来得及控制就脱口而出。何蔓枝抚着胸口,又咳嗽了几声,这次微笑着宽慰:“没事,就是刚才走得急了,有点喘不过气。”
乔正义心中有疑惑,但是没有开口询问。
“坐办公室太久了,你也该多锻炼锻炼了。”董方正说道。
何蔓枝感叹:“我年轻的时候还能暴雨天上树呢,现在不行啦。”
“为什么要暴雨天上树?”乔正义迷惑。
何蔓枝回忆道:“有个大伯为了防止儿女偷他的养老金,就把存折放在门口的鸟窝里。结果后面几天下大雨,把低洼地段都淹没了,政府就组织人把他们都疏散出去。”
“到了集散点他才想起来存折的时候,二话不说就往水里扑,说要游回去。”
乔正义汗颜:“所以你去帮他了?”
“原本是这样的。”
何蔓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爬到一半我突然想到自己恐高,就挂在树上不敢继续往上了。”
乔正义:……
“最后还是拜托录音师拆了根杆子把鸟巢戳下来的。”董方正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