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叶争喷了一地。
看着白冬荷先前递过来的纸,叶争无法抑制的咳嗽几声。毫无防备的听到这个消息,他都惊呆了:“什么啊,找我借钱?在电话里说不就好了吗?”
白冬荷面不改色:“当面说比较有很诚意。”
按照白冬荷预想,叶争会先问原因,当她说完之后叶争就会一边嘲笑他们一边同意借钱了。但叶争显然没有按着白冬荷的剧本走。
“借多少?”叶争问道。
白冬荷说:“三千。”
叶争毫不吃惊的点点头:“理由呢?”
问到原因了,白冬荷松了一口气,把准备好的说辞对着叶争讲了一遍。按着白冬荷的预想,是个正常人听到这样倒霉的故事都会心生同情,那借钱也就容易了许多。但叶争显然不是个正常人。
叶争对于是非黑白的判断自有一套标准,这或许源自他复杂的生活环境。在旁人看来顺理成章的事情,叶争却认为缺乏逻辑到无可忍受,与之相反,许多别人嗤之以鼻,认为是“坏学生”才做的事,叶争倒是十分推崇——比如谈恋爱。
在潜意识里,白冬荷是认为叶争这样骄傲的人看到自己的“对手”陷入窘境是不在乎给她一点帮助的。但……已经是第三次,叶争很在乎。
“很抱歉,我不会借。”思考了半晌,叶争放下茶杯,认真的看着白冬荷的眼睛。
“为什么?”
叶争说:“首先,乔正义是一个骄傲的人,她不会接受我的施舍。”直接把“来自叶争的帮助”视为施舍,叶争对“乔正义”的认知很清楚。
“其次,你也说了,她现在在兼职,希望通过自己的力量帮助家庭,所以我的存在可有可无。对于任何人来说,这样的经历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贵,打扰别人的人生经历,这种事情是会折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