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库鲁鲁特别豪迈地点头,伸出手指跟白千言勾在一起,却不是什么说谎的人吞一百根针,而是雄赳赳气昂昂的誓言。
“我库鲁鲁发誓,一定会保护好尤玛的!”说完,库鲁鲁特别快地伸手捏了一把尤玛的脸,然后笑着扭头看着白千言:“那作为交换,她要优先考虑成我媳妇。”
白千言傻眼了——尼玛,这整个一小流氓啊!
再看尤玛,脸都被捏红了,眼泪在眼眶打转,可怜又可爱。也完全看得出以前库鲁鲁这孩子王带人欺负尤玛的程度。
因果循环啊!
白千言一个白眼过去:“想得美死你!”
说完就抱着尤玛走了。
如果白千言能预见多年后的那一幕,他一定不会故意逗库鲁鲁,一定不会任由库鲁鲁发下这种誓言,而是直接告诉库鲁鲁,这就是那个你们讨厌的外来者,那只臭兔子。
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这天以后,库鲁鲁就缠上了尤玛。
尤玛还不会说话,库鲁鲁又总是背着祭祀找尤玛,抱住又亲又捏脸的。虽然有兔子耳朵在,但是小孩子并不会想太多,更何况尤玛的变化太大,所以库鲁鲁一直没有发现这个”未来媳妇儿”就是那个臭兔子。
而尤玛则每次都忍着泪水心惊胆战地任由库鲁鲁揉捏,一副怕的要死的模样。
这样的情况,多半是以团团给白千言带信,然后白千言把库鲁鲁赶走告终。
当然,团团也因此得罪了库鲁鲁,差点被那熊孩子吊起来去当魔兽的饵料。
而齐天对白大叔对尤玛的喜爱,也再没表现出特别明显的不悦。只是逗弄白大叔的次数变多了而已。
半个月后,凡赛木的新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