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安却不这么看,只是说:“听说镇北军中人大多服他,定有过人之处。他样貌好,品貌也好,说要打北关,到时又有军功在身,总比到时被父皇嫁给京中纨绔好。反正以我的身份,我是嫁不了极好的人家的。他背景不显,人却颇有能力,我觉得很不错。”
周暄沉吟了一下,没有发生同安奋力救人的事,又毕竟跟母后隔了一层肚皮,虽然不高兴她那么生份,可心中也明白,她说的对。母后根本不可能为她的婚事出太多力。
而且同安不像她那么傻,看起来不像是会吃亏的样子。
“姐姐,你把日子过好了,我也才会开心呀!想到过个几年,姐姐你就要嫁人了,我就很难过……”周暄亲热地同安的手。
同安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心中,同福作为皇后嫡女,一定会有一门好亲事,但是有些事,求不来。
同安年岁渐长,心里不是不担忧自己的亲事,可是皇后不是她生母,生母早逝,世家贵族们最满意的就是同福这个嫡公主,她自知身份,没什么好争,有门看着还不错的,早点定下也好。
她甚至还往那小将所住的驿馆送了东西。
小将收到东西很高兴,边上的手下拿他开玩笑,说他到时候成了公主夫婿,显得抱大腿上位。
小将并不理他们的说笑,其实他早已遇见过同安公主,同安公主温柔又和善,他能有机会娶到她,是他的荣幸。
为了凸显重视,他得拿出实质的东西,让皇帝认识到他的价值。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皇帝为什么要把公主下嫁?
公主的生母是谁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是皇帝的女儿,就有不一般的身份,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小兵就般配的。
他带着军队收服北关去了。
同安静静地在宫里等他。
他走的时候,也托人送了东西给她,是一块玉。
同安很高兴,天天挂在脖子上。
周暄有时候也拿它跟同安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