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的疯狂和愤怒视若无睹,脸上那副沉静淡漠的表情仿佛已经镌刻进了他骨子里:“如此漂亮的妖丹却快要碎了,碎在我的掌中未免可惜,不若——”
他说完,三指捏住我下颚,强迫我打开口腔,然后将那枚雪色的光珠推了进去。
“让它碎在你的身体里。他也算是……死得其所。”
妖丹入体,除非将我开膛破肚,否则便再不可能取出来。湛云江这么做,是要彻彻底底绝了鹤怜生路。
口中鲜血喷出,魔息的反噬令我痛不欲生,我恨得咬牙切齿、五内俱焚,挣扎的身体已将锁链绷到极致。湛云江举手摁住我胸口,将我狠狠压在了石壁上,另一只手却解开我的腰带,把我早已破烂的衣物剥了个一干二净。
我还尚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直到他的手指游离在我鼠蹊,然后滑过会阴,绕至幽谷间那处还红肿着的入口。
我猛然明白了他动作间的暗示,惊声叫道:“你要做什么?!放开我,湛云江你别碰我!!”
那人无视我的拒绝与挣动,硬生生将他两根手指挤了进来,随后像剪刀似的在里头抻开肉壁,将肿胀的穴眼完全打开。
“啊……唔住手!……快住手!湛云江你……住手!”
肠肉深处被鹤怜射入的还未来得及情理的浓精,顺着湛云江的手指一缕缕析出,他蹙着眉,还在不停往深处抠挖,似要将那些白浊之物全部弄出。我被他毫无耐心的粗暴动作弄得撕裂般的疼,可束缚的锁链越缠越紧,我避无可避。
漫长的过程中,他始终捏着我的下颚逼我与他对视,任凭我怒斥诟骂,一面翻搅我的身体,一面在我脸上四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