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丽人潸然泪下,英招抬起手,温柔地将那两串眼泪抹去,“如果你愿意,我们重新开始。我不要旧的记忆,我想拥有全新的记忆。”
白衣丽人哽咽地说不出话来,眼泪不掉往下掉,她只是不住地点头。
林凭云觉得自己非常多余,垂着眼,一口口地呷着葡萄浆。他想,希望有一天,阿纨也能对我说:我不怪你,我们重新开始。
白衣丽人和英招携手而去。
出了蝶梦馆,英招问白衣丽人,“我们去哪儿?回不咸山?”
白衣丽人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过了中秋,不咸山就很凉了,要到来年五月才会转暖。而且,不咸山的冬天非常寒冷,你现在身体不好,不适合呆在不咸山。我们去江南吧,找你的时候,我在江南住过一些年,那里气候宜人,风景也很美,非常适合调养身体。”
“听你的。”
一句话,又让白衣丽人落了泪。
“怎么了?”英招不知所措,“我说错了什么?”
“没有。”白衣丽人挤出一丝笑容。英招没说错什么,只是英招的话让她想起了往事。曾经,无论她提出什么建议,英招都是一句“听你的”。
白衣丽人和英招来到了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