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在胸前结了个佛印,“贫僧见过驸马。”说完,双手合十,向韦太夫人致意,“阿弥陀佛,贫僧恭助太夫人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好好好,”韦太夫人循声转动脖子,面对了澄晖,“多谢澄晖师父,师父请入座吧。”
澄晖不动,“贫僧有件小小的礼物要送给太夫人,还望太夫人笑纳。”他从怀里掏出了装有光明膏的琉璃盒。
“师父太客气了,人来就好。”韦太夫人客气道。
澄晖微微而笑,“先时,太夫人对贫僧说,只因双目失明,无缘得见韦驸马成年后的面目。贫僧的这份薄礼名为‘光明膏’,太夫人若将此膏涂抹在失明的双眼之上,须臾便可重见光明,得偿所愿。”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汝南公主站起来走到澄晖近着,看着澄晖手里的琉璃盒,“师父此话当真?”
“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汝南公主望向韦驸马,用目光征询韦驸马的意见。
韦驸马沉思片刻,温声问道,“敢问澄晖师父,这光明膏从何而来?”
“蝶梦馆。”
满座再惊。
“可是那传说之中,有缘之人方可得见,方可进入的蝶梦馆?”汝南公主问。
“正是。”
宾客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