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他有说要邀请我吗?”贺闻问。

花寻一愣,“诶?好像是没有呢。”

贺闻:“所以,他只是邀请了你?”

花寻却是突然想到什么,说道:“不对,你去上京参加竞赛的事情全校都知道呀,所以他肯定也知道你已经不在学校啦,刚好他生日就在后天嘛,想请你都请不到,可能就没说要请你去参加的事情咯。”

花寻自认为这个逻辑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贺闻却依旧抿紧了唇。

他不希望在他不在学校的这段时间里,有另一个人占据花寻的视线。可是,他甚至都不能直接告诉花寻,希望他不要出去,不要和任何人说话,也不要去见任何人。

他不能阻止花寻在成长过程中认识其他人,也不能干涉花寻所做下的任何决定。

紧密的窒息感和疼痛如影随形般侵袭了他的心肺,让贺闻忍不住伸出左手,重重的按压在胸腔处。

电话的那头,花寻还在说着什么,可是贺闻却如同突然失聪,听不见了。

绵密的疼痛让贺闻背脊开始滲出冷汗,慢慢的,连鬓角处都湿了。

好半晌儿后,这些如同幻觉般的痛感才渐渐退却,贺闻恢复了听觉和知觉。

按在胸膛处的手掌中,深可入骨的艳红色掐痕,还泛着白。

“你说对不对呀贺闻?”耳朵里,正传来花寻语调轻快的询问声。

贺闻喉结微微滚动,咽下的唾液稍微沁润了干涸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