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点了点头,一脸害羞的扑进了贺盛寒的怀中。
贺盛寒又是大笑着轻轻拍了拍贺白的后背,把这个爱撒娇又吃不得苦的小儿子,怜惜的楼在怀里轻声哄了哄。
贺白透过贺盛寒的肩膀处,看见贺闻在二楼拐角处消失的身影。他眼底暗了暗,又看向了还站在三楼笑颜如花注视着他们的陈雪,最终什么也没说的垂下了眼眸。
没关系,办法总会有的,他不能急。
第二天一早,贺闻起床时没惊动任何人。
他昨天已经和领队老师报备过,今日跟车一起回桐城。
回程的路上和来时不太一样。
来的时候贺闻闭眼假寐了一路,整车人的热闹都与他无关。
而回程时,贺闻就算是想闭着眼睛装睡,都被一车的人疯狂cue着。他的身边还坐着一位桐城第一中学高中部的学长,对着贺闻挤眉弄眼的一直骚扰他,完全不在意冷着一张脸的贺闻。
冷着脸的贺闻不可怕,反正他们这一个月都习惯了呗。
一群人笑着闹着激动着,兴奋到还没从竞赛获奖后的情绪里缓过来。他们随便聊起一个竞赛期间的话题,都有贺闻的身影,无一例外。满车的新晋贺吹心服口服,而一个月间的相处,也让大家从陌生疏离变得和谐融洽。
贺闻一路上也没再闭眼假寐,时不时和大家聊几句,在别人主动追问一些考题时,也会细细的讲解演算方法。
豪华大巴平稳的开进了桐城第一中学。
贺闻他们下来之后,车上高中部的人依依不舍的和他告别。磨磨蹭蹭的耽误了片刻后,大巴车又带着人开去了另一个校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