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将徐宝林禁足在她宫里,省得她到处胡言乱语。”边走,容屿还不忘吩咐道。
关雎宫内,陈慕橙正和辛夷玩着五子棋,突听外面通传,皇上来了。
“皇上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啦~”陈慕橙蹦蹦跳跳地走到容屿的面前。
容屿面色不算太好看,定定地看着她,也不说话。
跟着容屿一起进来的福德,在暗处对辛夷招了招手,示意她赶紧出来,然后把殿门关上。
一时间,关雎宫内只剩容屿和陈慕橙二人。
“怎么了?”陈慕橙歪了歪脑袋,伸手去拽容屿的袖子,不解地问道。
容屿侧了侧身,避开了她的手。
“朕问你,你今日是否给了谢延川一个荷包?”容屿眸子幽深,似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就这事啊。”陈慕橙嗤笑一声,转身走到床边,自顾自地坐下,“那个什么徐宝林,跟你告黑状了?”
容屿大步走到她面前,一脸严肃:“朕只问你,是还是不是?”
陈慕橙满不在意地说道:“是啊,不过他没要。”
见她说得轻描淡写、毫不在乎,容屿的怒火更盛,他强行压住自己的火气,一字一顿道:“你知不知道那代表什么?”
“代表什么?”陈慕橙反问,“不就是我想要他的玉佩,拿个东西跟他换么?”
“女子送男子荷包,代表她倾心于那个男子!”容屿终于忍不住了,大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