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冰不喜饮酒,但形势所迫,他也只好如李成一般将整碗的酒,一口气倒进了嘴里。
酒入口辛辣,下肚如火燎,回神眼前似烟花炸开,满目绚烂。
军中将士,大多是爱酒的,眼见元帅豪爽,纷纷举杯上来劝酒。
辞冰虽然不喜饮酒,可也不是没有量,况且第一次和将士们亲近,不好拂了大家的兴致,喝起来也便没了个准头。
惊秋坐在云战身旁,恨恨的看着辞冰一碗一碗的往肚子里灌酒,手里的筷子捏的咯咯的响。
“怎么?”伴月侧目瞧着惊秋,低声问道。
这不问还好,一问惊秋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似的,对着伴月就是一堆唠叨:“你们两个就这么由着他喝下去么?”
“不然呢?”伴月笑着反问道。
“现在可是危机四伏,喝这么多酒怎么可以?”惊秋恨铁不成钢似的咬牙说道:“你身为他坐下谋事,怎么能这么放任他不顾大局?”
“可是,我不喝酒你是知道的。”伴月惆怅的看着酒碗,一脸无辜的说道。
“我要时刻保持清醒。”不等惊秋言语,云战立刻接道。
“算了,不管你们了!”惊秋端起桌案上的酒碗,大口的往嘴里灌了一口,立刻又呛了出来:“这是人喝的吗?”
……
好在已经是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些微醺,倒也没人留意到惊秋。
酒宴到月上中天的时候,已经散的七七八八。
早在之前辞冰已经推说不胜酒力,回了房间。
一个人和衣躺在床上,望着低矮的床帐,原本清醒的脑子却忽然见模煳了起来。
这酒的后劲,可真大啊。
朦朦胧胧间,辞冰感叹道,然后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