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秦枕进店漫游,店里的架子上摆满各种各样的瓷器,并按朝代分门别类。
她走到标有“明清时期”牌子的架子边,指着架子上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青花瓷盘,问秦书枕:“秦先生,为什么两个瓷盘长得几乎相同,但价格却相差那么多?”
秦书枕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司初一,摇了摇头,说:“两个瓷盘完全就不是同一个级别的?”
见司初一脸上不解,他靠近些,指着其中一个青花瓷盘,分析给司初一听:“这是个清代雍正时期的青花瓷盘,青花发色较正,釉面洁白光润,是清代瓷器生产鼎盛时期的产品。可它虽然是雍正时期的瓷器,但却只是个民窑普品,数量多,价格自然会远远低于官窑。再来,它的纹饰简单。1”
秦书枕拉起司初一软软的手,指着瓷器的纹饰讲给他听,说:“它上面只是绘了些简单的缠枝纹和盘中心的圆圈文,远远比不上旁边的有人物,动物图案和复杂植物图案的官窑瓷盘。2”
司初一对秦书枕的分析很惊讶,她抬头看着秦枕,很有诚意地问:“你只是看了几眼,为什么那么快就能辨别出来了?”
秦书枕笑着回答:“眼学。”
“眼学是什么意思?”
“是眼力的意思,以鉴定人的感官和学识,经验来做出判断。”
司初一说:“以前师父和我说过一句古话,‘不摸上万件器物,难以练出眼力来’,要练出好的眼力,肯定要鉴定过好多好多瓷器才能练出来,要花好长时间,很难的吧?”
秦书枕揉了揉司初一的脑袋,说:“无论是什么技艺,都是人稳扎稳打,一步一步练习来的,一蹴而就的想法是很容易翻车的。”
司初一想了想,追问:“那你练习了多少年?”
不多,也就九百年……
秦书枕在心里这样想,但出口的时候又改了,他环住司初一的脖子,笑道:“好多年,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