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老鸨被这阵仗吓得眼神闪躲,话也说得结结巴巴,“哪,哪有这样的事?定是别人胡说。”
李捕头冷哼一声,“你这春满园逼人卖女,逼良为娼的事干得还少吗!”
平南王手下的人一听这话,更是急了,当下令人把整个春满园封锁了起来,“给我搜!”
我见这楼上楼下顶多才十几个姑娘,不由感到奇怪,“这么好的地段,这么大的园子,就这么些人?”
老鸨讨好地道,“您就是断案神手顾大人了吧,大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实不相瞒,今儿园子里有一半的人出去游船了。大人明鉴,一定要还小人,还春满园一个清白!”
妓院还有清白?我觉得讽刺。
平南王手下的参将到处搜了一遍,脸上却阴云未散,“顾爷,没有。”
梁老板这时说了句,“会不会被带到游船上头去了?”
参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好,我们现在就去!”
是日晴空万里,南湖岸边花红柳绿,游人如织。
我望着湖面上几艘游船花舫不由感慨古人诚会玩。不过仔细一想,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有钱的总是那一小撮人,这些人的豪奢生活怕是普通人难以想象。
“顾大人在想什么?”问话的是梁老板,他一袭白衣,衣袂飘飘,端的是风姿卓越。
“我在想难怪你有那么多粉丝,梁老板站在这船头真像是凌波仙子一般。”
“粉丝?”
我指了指岸边,画舫满满当当站着伸头看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