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思不属地跟着李捕头他们离开,心里升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仿佛被人耍着团团转,“对了,林安县令钱终吴呢?”
“顾大人怎么想起来问他?上次召集十二个县令前来,就属他事情最多,说是要回家丁忧,这林安县令早就换人了!”
钱终吴与昨晚的神秘黑衣人不是一伙的。他已销毁道观中的物证,我现在指证他也已经晚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有人想把连城坊的锅全扣在平南王的头上,但他却不知道还有钱终吴这号人物,所以将两种假铜钱当成了一种,混杂着搬到这儿来了。
钱终吴是在为谁办事?
神秘的黑衣男人又有什么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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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姐姐?!!真是你!!”
刚一回城,我就被郡主莫兰拉住了,李捕头他们都是乔装打扮,不能拆穿身份,只得纷纷避开。
“郡主怎么会在这儿?”
“昨天一天没见你,我很担心,就出来找找。”
我有些难受,再怎么说平南王都是她的亲生父亲,就算铜钱案与他无关,但私筑兵器同样是杀头的大罪,我不敢看她的眼睛,“郡主怎么这么开心?”
“宁姐姐,你知道吗?昨天我见到梁老板了,他还跟我说话了!”
那梁老板固然优秀不假,可也是人。就像我不理解大学同学追星一样,如果没有外表,金钱,媒体宣传的加持,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谁又说得清呢?
“你喜欢他什么?”
郡主面色微红,“ 告诉宁姐姐一个秘密,这事我没告诉过父王母妃他们,甚至连瓶儿也不知道。 ”
我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