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屋内水汽蒸腾,除了红纱锦床,摆着红烛红枣酒壶酒杯的桌案,竟然还有一个温泉池。
绿鱼三下五除二把我扒得精光,放入水池中,细白如葱的手指夹着一枚红色的药丸,狡黠又得意地笑道,“飞廉卫里多得是整人的玩意儿,这春水丸,能让最贞洁的玉女变成。”
你想干什么!这个臭娘们!这玩笑开不得!我跟萧诀没什么!!
绿鱼眼中划过一丝狠意,将药丸按塞进我嘴里,“飞廉卫个个无情冷血,这么多年了,我从没见他这样为了一个人魂不守舍!他要是动心,你不死,他就要死!”
特么的,完蛋了!顺着喉咙滚下去了!!!草了,不会真的发春吧,我想起之前的吐真丸,心里只觉要完,哪里还听她废话!
快!给我解药!
绿鱼不理,冷笑道,“听说安南王的义子,相貌丑陋,脸上生满了浓疮,你好好享受吧!”
此时门外传来莫兰的声音,“你们放开我,我不会嫁给他的!我不会!”
那绿鱼躲在门后,一手劈倒一个,麻利地将郡主和另外一个婢女捆了藏入床底,自己则守在门外。
体内像是有无数的热气游窜,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像是被水泡软了,只觉得痒,想挠,心里的欲望不停地作祟,真难受!
“哎呀!都怪奴婢不小心,把菜倒到您身上了,我给您擦擦!”
“无妨,洞房花烛,哪里还用得着穿衣服呢?”男人的语气很是轻佻。
黄无极就是个阴险小人,这人是安南王的义子,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绿鱼咬死,撑着脑中的一丝清明,我猛吸了一口气,钻入水中。
“郡主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