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三,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看来只能找中介了。
“找房子住的啊?哦,哦,那你去找牙人,问我一个卖饼的做什么?走走,别打扰我做生意。”
妈蛋,古代好烦,这要是放在现代随便一条街上都是房产中介啊!实在不行还有手机app。
我厚着脸皮继续挨个问牙人在哪儿。
“听说小兄弟要找地方住?”问话的是坐在茶楼外嗑瓜子的胖大叔。
我见他笑得和蔼可亲,便直说,“是,想在摘星楼附近找个地方。”
“啧啧,瞧小兄弟细皮嫩肉,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想来也是不愁吃喝的出生,怎么?要到那个销金窟去?那里的房子,就一个棺材大的地方也比别处贵些。”
我憨笑道,“大叔说得对,我也干不了重活,就想着能攀上哪个有钱人家,打打杂活。”
胖大叔倒也爽快,“行吧,我那儿倒是有几处空屋,闲着也是闲着,我领你去看看。”
我跟着他从茶庄后面的小道走,这才发现两边的墙上倒也贴着吉屋出租的彩纸公告,算了,古代没有电话,我按照彩纸上的去找,更麻烦,再说天也快黑了。
胖大叔将我带到一处酒楼后,那屋子四面都是店铺,不大的地方隔成了四个单间,确实是棺材大的地方。
“这里的王二麻子是遇仙坊的伙计,住这间的黑三是个砌墙的,每天到六香街上等活儿干,嘿,住这间的是个考了十几年的秀才,写字卖几个钱,偏偏喜欢玩女人,都住这里三年了!你说见鬼不见鬼!还有这间,原来是走街窜巷卖糖葫芦的,倒也勤快老实,攒了钱回老家娶媳妇了!”
这里离邀月楼就拐个弯,我忍耐着呛人的油烟和巷道里刺鼻的尿骚味,“就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