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奴儿还想……”女人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呵,呵……”男人虽然在笑,但那笑声有轻蔑,有冷意。
我赶紧放下托盘,想跟着领班还有奴儿一起出去,这男人好妖冶,周身萦绕的那青烟有种苦腻得让人闻了头晕的味道,没错就是苦。
“你……留下。”
领班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立即躬身后退,出去时还把门给带上了。
我有些忐忑,这人别不是有什么特别癖好吧?干嘛让我一个人留下?我低头在屋子里站了好久,忍不住动了动有些僵麻的脚。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从榻上的红玉凭几上慢慢坐正,似乎是要穿靴起身。
我忙将头压得更低了,只听得窸窣的衣料摩擦声,忙道,“小人宁七。”
“哦,倒是有个破获铁钉案的也叫这个名儿。”
我诚惶诚恐,“碰巧而已。”
那人的红衣下摆落在我的跟前,“你方才皱眉可是嫌恶瞧不起我?”
这人好犀利,“公子刚才吸的是什么?闻起来很辛,很苦。”
“哼,你这话稀奇,蝴蝶粉能让人置身极乐,如何谈得上辛苦?”
迷药,毒/品吧?没想到这个时空竟然也有这种东西!“这东西一旦上瘾了,便吸髓噬骨,让人心智由清明变得浑浊恶臭,最后变得不人不鬼,死活不能,大人芝兰一般的人,怎么会吸食这种东西。”
那男人轻嗤一声,“你可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