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诀神色一凛,疑惑地看了眼满不在意的严松。
兰姑让人在前领路,我,严松和萧诀则依次跟在她的身后,向地牢最深处走去。
“快说是谁指使!否则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狱卒从盐水中捞起一根手腕粗的鞭子,用力鞭打挂在墙上的犯人。
那人一身黑衣已被血汗浸得湿透,粘在皮肤上仿佛案板上被人刮了鳞片的鱼,“你别白费心思了,我是不会说的。”
狱卒又要拿烙铁,却被萧诀制止了,“有骨气的人,这种法子是没用的。”
兰姑道,“萧大人管得太宽了些,宫中侍卫被杀,事关陛下和太后的安危,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诀冷笑一声,“你怀疑我与他是一伙儿的?”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瓷瓶递了过去。
兰姑接过,轻嗅了一下,疑惑道,“吐真丸?”
萧诀懒得多说,径自坐在审案桌后的椅子上,全然不将大理寺卿严松和太后心腹兰姑放在眼里。
兰姑眼睛一转,取了一颗趁我不备,就掐住我的下巴,塞了进去。
这臭三八果然多疑!我上次就吃够了吐真言的苦头,不禁紧张地摸着脖子。但奇怪的是,这次的反应竟然没有上次剧烈,只是稍微有些耳鸣。
兰姑开始审问,“你叫什么名字?”
“婢子宁七,”竟然没有心口疼!我继续把之前编的谎话又重复了一遍,“被大伯卖入宫中,后来因打碎了茶盏,被主事嬷嬷扔进了冷宫。”
兰姑还是有些将信将疑,“这吐真丸当真有效?”
萧诀讥讽道,“你何必明知故问,除了已经被吐真丸拷问过一次的人,否则定然有效。”
哦,原来是这样,好险。
兰姑让狱卒将吐真丸给那犯人喂下,开始审问,“谁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