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太后笑道,“二十二,宋妃入宫就是这个年纪吧,当时真是把先帝迷得魂都丢了。”
兰姑答是。
韩太后笑容残酷,“她现在简直和宋妃长得一模一样,不知道勾人的本事怎么样?”
兰姑道,“每次行事前都会给她服下春水丸,犹如母狗,十几个男人都满足不了她。”
韩太后冷冷笑道,“可惜宋妃死了,否则她母女二人或许能把整个梁都的男人都服侍一遍。”
兰姑见那女人还不给反应,一把将她从地上揪了起来,“你宋王室内还有一个漏网之鱼,还是个男子。”
女人眼珠子微微转了转,嘻嘻地笑了两声,宛若孩童。
韩太后冷了脸,“你很得意是吗?不,他不是你想的那个人,但也算得上是你的堂表兄弟。兰姑,关在大理寺的那个小杂种叫什么名字来着?”
“宋乘风。”
女人一根一根揪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叽里咕噜不知说些什么。
韩太后冷哼道,“哀家一定会让你们宋家的人死绝。”侍卫宫女一行人护送着他离开。
兰姑吩咐我道,“把这里收拾干净。”
留我一个人在这儿?现在这么信任我了?
兰姑似乎看出了我的讶然,“侯爷的眼线遍布宫中,给你吃吐真丸,那也是迫不得已。”
等她也走了,我这才如释重负,“这都是一帮什么妖魔鬼怪……”
时近九月,天气已有些寒冷。
才往木桶里倒了些冷水,那女人一下就跳了进去,像小孩一样顽皮地往我身上泼水。
我躲闪着,“如果你是真疯了,倒也好……”
女人学着我的话道,“疯了,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