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松用力将房门一把带上,动作极快地落了锁。
韩国舅终于觉察出不正常,他死死扣喉咙,“你给我吃的什么!!!毒,毒药!”
严松负手而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难道国舅爷忘了,您当初是怎么作弄我的?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韩国舅眼耳口鼻都已流出血来,“蝴,蝴蝶粉!”
“不错,韩爷这些年总喜欢吃些稀罕的飞禽走兽,吃坏了舌头,尝不出味道,连蝴蝶粉都辨别不出来么,你可是靠这东西起家的。”
韩国舅耐受不住药性,痛苦得摔打着屋内的桌椅茶具,嘴里大骂道,“你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贱货!早知道就玩死你!”
他突然向我们撞来,似乎要将门震碎一般,我被他涨紫凶恶的嘴脸吓得直退两步。
严松一把扣住我的脖子,“给我好好看着。”
韩国舅困兽犹斗,口吐血沫,疯狂抓地,屎尿失禁,状若疯狂,仿佛一只因辐射毒害变异的丑鱼,身形肿胀,面呈黑紫,无谓地扑腾挣扎了好久好久,最后终于一动不动。
严松挨着我的头,轻声笑道,“你瞧杀人就这么简单。”
我觉得韩国舅死不足惜,从严松手中接过钥匙,打开了门锁,取下韩国舅腰带上的玄武。点了烛火,将玄武放在灯芯上烤,一切都如万佛寺中钱终吴所说,天外飞石火烤不热,果然触手冰凉,“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