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诀侧身躺下看我。
“你睡那边屋子里去。”我被他看得很不自在,想要发狠,但说出的话,却有些软绵绵的。
萧诀显得很疲倦,“这里不安全,让我陪着你。”话刚落,他就睡着了。
我蹲在床前打量他的脸,他是我的谁?我又是谁?
如果肚子里有了另一个生命和灵魂,我还是顾宁吗?
再次醒来,萧久已经找了过来。
“苏姑娘。”
“师哥,她是顾宁。”
萧久讶然,等到萧诀解释清楚,这才明白,镇重行礼道,“宁姑娘。”
“你们接着说正经事。”
我拿起床榻上的月牙琴,琴弦断了几根,应该是被那些追杀的流寇无意中砍断的。
“上次那帮马匪是谁派来的?”
萧久道,“那时我抓了个活口,只说是腾京的大商人给的钱,我一方面派人四处寻你,一方面故意释放了几个匪贼,继续跟踪,见他们也在暗中找你,顺藤摸瓜,便发现是大殿下的人跟他们有过接触。”
萧诀微微摇头,“那些人不是一般的马匪,我瞧里面还混着些高手,恐怕不止这么简单。”
萧久也是一脸的肃然,“这事我已经回禀了君上,还会继续查下去。”
正说话间,一个护卫在门外禀报道,“殿下,郝连郡主在楼下。”
萧诀与萧久相视一眼,都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