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忙道,“明白了。”
出了这种事,萧诀自然是要一直陪着我,但他很生气,一言不发地盯着我。
怎么了?搞得人怪害怕的。
“你算计我。”
我现在需要仰赖他的保护,“权宜之计。”
萧诀脸色沉凝,眼神凶狠,冷笑一声,“好个权宜之计,你就这么信不过我?若是换了姓宋的,你也会算计他?”
答案是否定的。
我算计过赵琏,可惜到头来却是给夜白帮了倒忙,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车内静默无声。
萧诀忍耐着,忽而自嘲一笑,“那次在地底隧道……是我自欺欺人。”
我望向他期待的目光,喉咙有些干涩,“不论如何,孩子是你的。”
萧诀的眼中有一瞬间的受伤,他有些黯然地干笑道,“阿宁,等这里的事情了结,我会送你离开。”
我的心也跟着难过起来,但那隐隐作痛的感觉又让我变得更加坚定,“好。”
接下来的几天,萧诀虽然留在车里,跟平常一样与萧久商量军务,写信,阅读坻报,常常忙道深夜。但我能察觉到有一些东西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王庭是翰海最大的城市,也是唯一的城市。